龙的传人与天地正气
http://www.likuchan.com 2008-04-09 16:13:33 来源:李苦禅官方网站 编辑:YOYO
  (注:作者李燕,此文发表于1999年1月2日北京晚报)

  1945年抗战胜利不久,黄埔军校第四期学生出身的文强先生,到北京看望同乡画师齐白石,同时遇到了白石弟子李苦禅,又谈到了爱国抗日的往事。文强先生谈了他在上海战场抗日的经历,李苦禅谈到的是在北京沦陷时,因不与日伪合作而涉嫌入狱,当时以为必死,便高诵文天祥的《正气歌》:“天地有正气,杂然赋流形,下则为河岳,上则为日星,于人曰浩然,沛乎塞苍冥……当其贯日月,死生安足论!”身为文天祥家族后裔的文强先生闻之慨然而叹。他们从这正气谈到了《周易》,连白石老人也饶有兴趣地放下了画笔,移座一处加入了座谈。如今已94岁的文强仍能清晰地忆谈这半个世纪前的事情。

  爱国,天地正气、《周易》又是怎样连到一起的呢?原来是由于素有“众经之首”称誉的《周易》里,有关于天地精神的内容,那正是我中华民族正气的所出所在。这“天”的精神是“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”。这“地”的精神是“地势坤,君子以后德载物”。“自强不息”使我中华民族勇猛精进,历无数磨难而依然屹立于世界;这“厚德载物”使我中华民族器量海涵,既有忍辱负重的韧性又具吸纳、同化任何优秀文化的能力。两者刚柔相济,生生不已。

  这“天地精神”因时势不同而各显其表里侧重。在民族危急之时自当以阳刚为表。中国《周易》学会会长刘大钧教授回忆道:“苦禅老人说,《周易》精神表现在抗日时期,没别的可说,只有全民族一致奋斗,把鬼子揍出去再说!”身上以乎留有抗战硝烟气味的文强先生,也强调了文天祥提倡的“法天不息”的精神,文老说:“这,‘法天不息’就是《周易》的‘天行健,君子以自强不息’。当今面对这世界性的竟争,我们的改革也要‘法天不息’,否则就不能生存下去。”

  中国传统文化思想的主流所谓 天长地久,也是说人若能法天师地,自然也会长久。所以这段“谈天说地”的往事另我深信,我们中华民族的正气就是这“自强不息”和“厚德载物”的精神。

  由此我又想到也是文天祥家族后裔的八旬长者文怀沙老师。他谈道,有一年他应邀到一个侵略过我们的国家访问,他对彼邦听众说,我们中国人是龙的民族,龙能大能小,度量大是可以吞吐天地,但有时也会嫉恶如仇。它(龙)有时小在怀中,但它决非久居池中之物,它会大的!特别是在你把它伤害了惹怒了之后,它会其大无比,把你战胜!文老师当时说:“所以,为贵国的长远生计,我奉劝你们千万别做出伤害中国人感情的事。我不是在耸人听闻,是诚心诚意地奉劝之言。”我闻此言,激动之余,想起了这“龙”的精神正出在《周易》之中的开张明义“乾卦”——谈“天”的一段,在中华文明典籍中首见,创造性地用“龙”的生态谈了“天”的精神。两位文者皆言之有据。

  龙的传人们!我们自有驰骋天地间的伟大精神,发扬它吧!

  岁初于京华禅易轩